的喜悦。 这一切都是因为正跪在地上请罪的录事参军薛绍(军府办公|厅主|任),他把王爷的准王妃给丢了。 薛绍代表巴东王迎亲,返程本来一路顺利,可到了郢州时王妃似乎不愿意及早入荆,有意拖延行程。如果单单是这样还没什么,最要命的是他发现郢州正修缮城守,加强戒备。江面上巡弋的快船比往日多了将近一倍,道上碰到几波戍兵调动,水路关隘,各有盘查。 薛绍心中有鬼,有如惊弓之鸟,见此阵势,以为荆州事发,所以也不管时间能不能对得上,当机立断,直接改换装扮,弃了迎亲队伍,乘小舟逃回江陵。 世家子弟自重其身,遇事多以保身为上,便是战时弃军而逃的例子都不少。像薛绍这种行为,依当时的士族风气来说,并没有什么稀奇的。但巴东王亲信幕僚多是寒人,对这种高门心态,本就没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