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,都带来刺骨的剧痛。躯干稍稍扭动,尖锐的痛楚便再度袭来。于是他保持着数小时前被随手扔在地上的姿势,一动不动。倒下的树干抵着后背,断裂的肋骨在身前隐隐作痛。头顶之上,艳阳将晴空染成无边无际的蔚蓝,可没有一丝暖意抵达他的身边。 布莱克只觉得冷。 遥远的哀嚎从洞穴深处回荡——万千声响,竟都来自同一个存在。种子一族已将那位新生的神明向上拖拽,要把那具由它亲手打造的巨大装置刺入它的血肉,抽取它的神血,驱动那台机器。那个曾经是布莱克挚友的存在,发出的嘶吼,如同整片坟场的尸骸同时开口。那声音骇人至极,理智拼命想要理解,却始终徒劳。 布莱克坐着,呼吸轻得几乎无法察觉,凝视着一道虚影。他的目光追着虚影边缘消散于虚无的地方,试图找出它彻底隐去的那一点。可一次次,那针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