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得很长。苏晚靠在陆哲的肩头,听着他缓缓诉说这三年的境遇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一次次浸湿他的衣领。 手术后的陆哲,右眼彻底失去视力,左眼仅能模糊感知光影,世界在他眼中变成了一片混沌的轮廓。他没有告诉任何人真相,包括他们的父母和朋友,只是托人带了口信,说自己要去国外发展,让大家不必牵挂。 出院后,他用卖房剩下的一点钱,租了一间离“拾光”茶楼不远的小公寓。每天清晨,他都会凭着记忆,拄着盲杖,一步步摸索着走到茶楼,坐在那个靠窗的位置,点一杯苏晚最爱的珍珠奶茶——不加糖,珍珠要煮得软糯。 “刚开始的时候,连走路都很困难。”陆哲的指尖轻轻划过桌面,仿佛在触摸那些流逝的时光,“盲杖敲在地上的声音,会让我觉得很无助。有时候会撞到墙,有时候会踩空台阶,膝盖和手肘总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