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狐裘,指尖却仍在微微发颤——他刚拆完那封传讯符,上面灵曦的字迹带着跳脱的暖意:“鲛珠到手,墨尘这就带回来给你炼丹,顺便给你捎了新做的桂花糕,是用坛里今年头茬桂花腌的。” “这丫头,”终焉低声笑了,笑声牵扯起胸口的疼,他忙按住衣襟,那里还贴着墨尘临走前画的“护心符”,符纸边角已被体温熨得发卷。窗外的雪又大了些,他望着院门口那条被踩出的小径,心里数着时辰,算着墨尘该到了。 “师父!” 熟悉的声音穿透风雪,终焉猛地抬头,只见墨尘裹着身寒气闯进来,肩上落满了雪,怀里却紧紧抱着个锦盒,霜尾从她怀里探出头,鼻尖沾着雪粒,看见终焉就“嗷呜”叫了一声,挣着要跳下来。 “慢点,当心滑。”终焉想起身,却被墨尘按住。她将锦盒放在榻边的小几上,解开披风时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