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也开始下陷。 咪咪第一时间将她叼住往背后一甩,拔腿就跑。 陆朝颜收好竹筒,将身体压平趴在咪咪背上,尽量与它保持平行。 只是在逃跑的过程中,她忍不住回头瞄了一眼。 沙陷的中心,数根粗壮、覆盖着土黄色硬甲,末端尖锐如长矛 赤袍男子端坐在那里,带给人的感觉是一股指点江山的意气风发。 梁师未任他抱着,只好半推半就的,口头上说着软话,尝试让顾校冷静下来。 委屈、思念、埋怨……各种情绪夹杂在一起,愣是让三十几岁的大男人近乎崩溃。 至于原因是什么,秦念安不能确切的得知,毕竟他现在只有从八品的境界,但他还是能依稀地猜测出一点端倪,围绕着誓言的无非就是因果循环那一套。 他不知道父母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