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口血喷在我豆腐担子上,走了。埋他的那天,我婆娘哭晕过去三次。我没哭, 眼泪早就流干了。狗蛋死后第七天,按规矩要烧纸。我和婆娘在院子里摆了个火盆, 一边烧纸一边念叨。“狗蛋啊,在那边别舍不得花钱...”婆娘哭哭啼啼地说。 我闷头烧纸,不说话。就在这时,突然响起了敲门声。咚,咚咚,很轻,像是小孩在敲。 “谁啊?”我问。门外没人回答,敲门声又响了。咚,咚咚。婆娘脸色发白:“这么晚了, 会是谁?”我起身去开门。门外空荡荡的,只有月光洒在青石板上。“没人啊。”我说。 婆娘突然指着我身后:“那...那是什么?”我回头一看,门槛上放着个小布包。 打开一看,是狗蛋最喜欢的拨浪鼓。“这...这不是埋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