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需过来。”杜知县忙躬身:“多谢府尹大人关爱。下官正要上禀,县衙查到了这块地的一些卷宗,下官唯恐耽搁,便冒昧在大人进膳时禀报,望大人恕罪。”冯邰神色一肃:“查到了什么?”杜知县再躬身:“刑房掌书穆集正在帐外,随时可细禀大人。”冯邰颔首令立刻传进来。杜知县又道:“下官屡屡疏怠,万死难辞其咎。但之前因殿下之事,县衙细细查过这里,本欲待大人归京时详禀。王侍郎甫入县境,便行挖掘。下官不知其故,未敢拦阻,只让他们再查卷宗。因尚无确切答案,就没敢禀报大人。求大人恕罪。”冯邰简短道:“你做了什么,没做什么,本府都知道。无需多言。”转而看向已进帐的顺安县刑房掌书穆集,“都查到了什么?”穆集战战兢兢道:“禀大人,卑职等查到,这块地乃是私地,故多年荒废,县衙也未多干涉。”冯邰道:“是蔡家宗亲持有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