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的画,心里骂得正欢。窗外是五星级研发中心的冷冽月光,室内是他刚花重金买来的纯金相框。他一边骂骂咧咧,一边笨手笨脚地把罗小海那张充满“后现代抽象风”的涂鸦塞进框里,严丝合缝地挂在了正对着大门的白墙上。 那画里的卡通大叔歪嘴斜眼,怎么看都像个当街调戏良家妇女的泼皮。可偏偏小海那句“专打坏蛋,救小孩”的批注,像道定身咒,压得费小极这根老油条喘不过气。 他对着画苦笑,嘴里嘟囔着:“老子就是个混混,走了狗屎运,撞上一群不要命的傻子和更傻的孩子。佛祖啊,你是不是打盹了,才把这拯救世界的剧本发到我这无赖手里?” 反常:金奖杯不如烂画纸 第二天一早,研发中心的高管们推门进来汇报工作,全愣住了。 在这一屋子动辄百万的古董摆件、学术奖杯中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