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缓坠落,砸在地上发出细微声响。她没有动,手却已悄然探入袖中,触到了银针袋。密室里有三人,呼吸极轻,灯火未熄,但她不能再等了。 外面有动静。 她起身时腿一软,下意识扶住墙才站稳。整夜未眠,全身酸痛如同被碾压过一般。她咬了一下舌尖,用疼痛逼回清醒,随即快步走出密室,顺手带上了门。 静思阁比外头暖不了多少。 她在桌前坐下,侍女立刻为她披上狐裘。桌上铺着南诏的地图,墨迹尚未干透。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——指尖泛白,微微发抖,并非出于恐惧,而是太过疲惫。 她从怀中取出一块玉牌。 玉牌尚存余温。 她用指甲轻轻刮了刮边缘,缝隙中的红粉早已消失,但触感仍带着热度,仿佛底下埋着炭火。闭上眼的瞬间,前世记忆汹涌而来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