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处可去的他只能躲进了早已封锁的宿舍大楼里。 寒冷的冬日里,鸟儿不再鸣叫,熙熙攘攘的校园只剩下北风呼啸的声音,和走廊处偶尔传来宿管员巡逻的脚步声。 空无一人的宿舍楼里,只有他一人如幽灵般蜷缩躲藏在阳台的角落,目光呆滞地盯着膝上的那张空白的画布,脑海中反复循环着那句话—— “上帝已死。” 若是上帝死了,那如今的世界是什么?人是什么?活着的意义又是什么? 所有人都会死,时间会磨灭所有存在过的痕迹。死亡并不可怕,遗忘才是最终的告别。百年后,再也不会有人记得。 或许,岁月偷走的从来不是存在过的痕迹,而是所有人固执的,无意义的徒劳,是试图在时间里刻下痕迹的妄想。 墨水浸透画纸,沾满厚重白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