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摆手示意他们出去。 他又给黄毛递了个眼神,黄毛按着额角骂骂咧咧地出去了。 包厢里回到一片安静。 李雷瘫在椅子上,双目无神地看着天花板,就像灵魂已经脱离了躯体。 我真想给他来几个大逼斗。 一点不商量自己愣冲啊? 他倒是刚了一把。 现在这烂摊子我可怎么收场。 想了想,我拿过我、李雷还有刘少雄的碗。 三只碗倒满白酒,我恭敬地站起身。 「雄哥,刚刚得罪了,兄弟向您赔礼!」 说完我端起一碗,咕咚咕咚灌下去。 「雄哥,盛情我们也应下了,您大人不记小人过。」 一滴不撒,三碗见底。 刘少雄一阵大笑:「兄弟哪里话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