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秦瑶依旧蜷缩在冰冷的蒲团上,动也未动。 刺骨的噬灵痛如同附骨之疽,从四肢百骸疯狂啃噬着她的灵力与血肉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楚。 她身上的杏色衣服早已被炸炉的热浪灼得焦黑破烂,露出的肌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灼痕与瘀伤,原本束得一丝不苟的青丝散乱下来,黏在汗湿的额角,衬得那张素日清丽的脸庞此刻毫无血色。 “怎么回事?” 秦瑶艰难地抬起眼,涣散的视线扫过熟悉的炼丹台与四周紧闭的石壁,心脏猛地一沉。她明明捏碎了传送玉牌,为何还在这该死的试炼地? 她颤抖着伸出手,指尖触到玉牌的碎渣,那冰凉的触感让她心头的疑云更重。“这破玩意……是坏了?” 喉间涌上一股腥甜,她强咽下去,牙齿死死咬着下唇,直到尝到淡淡的血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