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被删除了五次,每次都在同一个日期被清除。调查显示, 我一直在追查一个连环杀手,而每次接近真相时就会被清除记忆。更可怕的是, 所有证据表明,那个连环杀手就是我自己。冰冷的蓝光从手术台正上方倾泻而下, 在丽莎·宋毫无血色的脸上切割出锐利的阴影。她的眼睑下,眼球在快速转动, 陷在由我亲手编织的空白梦魇里。空气中只有维生设备单调的滴滴声, 以及记忆提取仪运行时几乎不可闻的低频嗡鸣。我的手指在控制面板上滑动, 精准得如同钟表机芯,调取着编码为“车祸-0924”的记忆片段。 彩色神经信号波纹在屏幕上剧烈抖动,然后被无形的算法抚平、抹除,归于一条死寂的直线。 又一段人生,化为乌有。对我而言,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