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晨光里,乌木底子,鎏金大字,沉静得像两位看尽沧桑的老人。 店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带起屋里沉淀了一夜的药香,悠悠地散到街上。 伙计福伯提着水桶出来洒扫,回头看了眼堂内。少东家白鹤鸣已经在了。 他穿着半旧的青布长衫,袖口挽着,正坐在小凳上,对着一个黄铜药碾子较劲。 身子微微前倾,肩背跟着手臂一起用力,来回滚动间,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“咕噜”声。 柜台里,几十个小小的抽屉格子森然排列,像一队沉默的士兵。阳光从窗格里挤进来, 正好照亮他手下一片,那些褐色的、干枯的根茎叶在碾槽里慢慢碎裂、粉身碎骨, 腾起细细的尘末,在光柱里不安分地浮沉。“少东家,这些粗活我来就行。 ”福伯抹了把桌子。白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