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微的一声“咯哒”轻响,宛若心弦断裂。 不是风。 冷月烟几乎是本能地反手扯过榻上一件破损的外衫,裹住裸露的肩背和那片依旧散发着冰火交织痛感的伤口。动作快得撕裂了刚刚开始凝结的创口,她却连眉梢都未曾动一下。 一道黑影,带着夜露的微凉和焦灼的气息,悄无声息地落在室内,如同最忠诚却最不合时宜的幽灵。 是林昭。 他依旧穿着太子府近卫的银边玄衣,身姿挺拔如松,可那张总是温润朗逸的脸,此刻却苍白得比她这个失血过多的人更甚。他一双眼,死死盯住她肩上匆匆掩住却依旧渗出血迹的伤,以及散落在一旁、沾满了血的布条和那盒价值连城的凝玉膏。 那膏药,他认得。整个京城,唯有夜亲王府才用得起的奢靡之物。 “月烟……”他的声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