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人失血过多,心率在往下掉!”“血袋!再加两袋!交叉配型报告出来没有? ”“右腕动脉破裂,创口太深,常规压迫止不住!”护士们奔走呼喊,器械盘叮当作响, 每一声都像砸在人心上的重锤。病床上躺着一个瘦弱的女孩,15岁的年纪,面色苍白如纸, 了无生气。她手腕上那道割痕深可见骨,鲜血仿佛有自己的意识,顽固地从层层纱布下渗出, 染红了洁白的床单。病历本上,女孩的名字是“小悠”,诊断记录触目惊心:“重度抑郁, 多次自杀未遂”。抢救室外,一个穿着外卖骑手服的男人正焦灼地踱步。他叫王军, 是小悠的继父。暴雨刚过,他的衣服还在滴水,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汗水。 他手里死死攥着一张缴费单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嘴里反复念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