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集团的董事长!”周芬芳恨铁不成钢地说道,“昨天晚上,他把顾辰打了一顿,还说……还说要让我们秦家破产!” “不可能!”秦月瑶尖叫起来,“他怎么可能是董事长!他就是个孤儿,一个废物!” “事实就摆在眼前!”秦建国气得浑身发抖,“今天一早,我们所有的合作商都打来电话,要跟我们解约!银行也打电话来催贷!我们秦家,要完了!” “完了?”秦月瑶瘫坐在地上,失魂落魄。 她不相信,那个在她面前卑微了三年的男人,一夜之间,会变得如此可怕。 “叮咚——” 门铃响了。 保姆打开门,几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,为首的,是我的律师。 “请问,哪位是秦月瑶女士?”律师推了推眼镜,公式化地问道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