氰泉为何会死在那个时间,那个地点?” 刘氰骊微微一怔,随即肃然:“氰泉行事虽偶有急切,但绝非无智莽夫。他与莫愁的婚事本就是家族的安排,中间行走江湖这一段路,遇到贼寇随后被杀,很正常,但是最让人可疑的是,莫愁竟然全须全尾地回来了,进入飞狐城之后,莫愁以及身边的所有信息就已经公开,那个名叫苏缺的年轻人也早已进入视野,既然他愿意救下莫愁,在客栈大打出手,那就应该明白自己的大部分身份已经暴露,至于氰泉,或许是真的如莫愁所说死于贼寇,但要是说这个苏缺与氰泉的死没有半点关系,我是根本不信。” 刘景堂嘴角那抹狞笑转瞬即逝,仿佛冰面上的裂痕,乍现即隐。他缓缓坐直身体,双手不再颤抖,重新按在冰冷的紫檀木桌面上,指尖用力到微微发白。 “是啊,我可是死了个儿子。”他重复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