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着实吓人。 无论江夏说什么,他都用不耐烦的语气回怼;无论江夏怎么安慰,他都时时刻刻传达着自暴自弃的思想,将自己比作将死之人,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多余的话。 正如当初那个一无所知的自己一样,这一世的江夏不再关注程羽过去究竟发生了什么,他成了江夏偶尔抱怨的谈资,成了她茶余饭后的笑料。 冉奕也如期而至,他用手背上布满疤痕的右手扒开了门,他带着平安夜车祸案当晚的资料,狡黠地威胁道。 “真相还是股份,你只能选其一。” 程羽冷静地翻阅着证据,冉奕起初的笔记十分工整,但越接近事情的真相,他的字迹也变得愈发潦草。 “冉奕,没想到你也是个性情中人。”程羽还没看完,就合上了资料交回他手中。 “什么意思?”冉奕微微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