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开除后,他无法接受巨大的落差,整日酗酒。 听说他每天都醉醺醺地在各大写字楼下面徘徊,见到穿西装的人就拉着人家说自己怀才不遇,是被人陷害的。 别人都当他是疯子,避之不及。 他还不停地给我打电话、发短信。 内容从一开始的威胁恐吓,变成了后来的苦苦哀求。 “桥哥,我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 “只要你肯原谅我,让我做什么都行。” “我可以给你当司机,我可以给你擦鞋,只求你放我一马。” 我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。 某天下午,我正在开会,秘书告诉我,有个醉汉在公司楼下闹事,指名道姓要见我。 我从监控里看到,赵凯衣衫褴褛地坐在公司大门口,抱着一个酒瓶,又哭又笑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