篮球场上奔跑,回头对我笑; 梦见二十岁的周时序,在我母亲墓前磕头; 梦见二十五岁的周时序,拿着钻戒向我求婚 但也梦见二十七岁的周时序,冷着脸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; 梦见他搂着王可诺离开病房;梦见他当众说那些羞辱我的话 爱与恨早就纠缠不清,结成死结。 我唯一能做的,就是剪断它。 “不在乎了。” “他活着,我不祝福。他死了,我不哀悼。就这样。” 周母点点头,没再说什么。 画展结束后的深夜,我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展厅里,最终还是打开了那沓信。 第一封是入狱当天写的: “允恩,今天被判了十二年。法官问我有无异议,我说没有。十二年太短了,我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