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我身边,俯身就要抱我。 我痛得蜷缩起来,额上全是冷汗,指甲几乎掐进掌心。 他伸出的手僵在半空,不敢碰我,只转过头,对着一屋子呆立的下人嘶声怒吼: “都愣着做什么?!叫府医!快去!” 我虚弱地半阖着眼,余光瞥见门口那抹僵立的身影。 宋媛媛还保持着伸手欲拦的姿势,脸上血色褪尽,嘴唇微张,像是被眼前这一幕钉在了原地。 她看着谢淮州抱着我,看着他脸上毫不掩饰的焦灼与心疼,看着他自始至终,没有分给她半分眼神。 醒来时,谢淮州坐在床前,眼下乌青,声音沙哑: “还疼吗?” 我轻轻摇头,不说话。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。 半晌,他才艰难地开口,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