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刚才她不从房间出来,是不是他走都不会告诉她一声。 突然,她想到什么,转身进了贺学砚的书房。 推开门,那份三明治完整地放在书桌上,没动。 左溪缓缓蹲下,抱着膝盖。 她告诉自己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,但眼泪夺眶而出,打湿了她的裤子。 许久之后,她强迫自己收住眼泪,起身回了房间。 她告诉自己,好好睡一觉,还有重要的事情等着她做。 — 一连四五天,贺学砚都没有联系过左溪,左溪也没找过他。 不止如此,在李威廉这件事上,左溪也没有收获。 他就像变了个人,在所有场合都称得上是谦谦君子。 这期间也不是没去过夜店和ktv这样的地方,可依然没什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