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钟宴笙骤然回神,察觉外边的天色都逐渐暗了,禁不住蹙眉问:“现在是什么时辰了?”侍从恭敬回道:“回小世子,快酉时七刻了。”钟宴笙眼睛睁得圆溜溜的,迷惑又不可置信。居然都等了这么久了?他完全没察觉到时间的流逝。钟宴笙平时是好脾气,但也不是没脾气,不大高兴地站起身,不知是不是船又晃了一下,他起来时跟着晃了晃,晕乎乎地扶住桌案,不悦道:“劳烦你帮我回一下孟三少,我先走一步,既然不是诚心约见,下次也不必来信了。”话音刚落,屋门就被人推开了。孟棋平的声音由远及近,越过屏风传来:“我来迟了,该罚该罚。”拜父母所赐,孟棋平生着张还算俊朗的脸,今日穿了身骚气的宝蓝色锦衣,瞧着颇为人模狗样。可惜钟宴笙前不久才见过萧弄穿了类似颜色的衣裳,扫了一眼,只觉对比鲜明,惨不忍睹。哥哥穿得像明珠宝石,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