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镖在山西吃了亏,可一眼看见剑棠消瘦憔悴的样子,还是让他吃了一惊。“怎么伤成这样?一路上究竟发生了什么?”剑棠正在喝药,见父亲回来了,便对伺候的小厮挥了挥手,道:“阿笙,这里没什么事了,你早些去休息吧。这会儿药还太烫,一会儿晾凉了,我自己会喝。”等阿笙走了,剑棠把郭郎让到桌前坐下。看着郭郎的脸色,便知道他已经听说了太原的事,赔笑问道:“爹已经知道太原的事了?”郭郎埋怨地瞪了剑棠一眼,“这么大的事,你竟还想瞒着我吗?若不是你冯叔派人送信给我,你是不是就打算这样蒙混过去了?”剑棠一口气把药喝完,苍白的嘴角勉力扯出一丝笑意,将在太原境内遭到袭击,劫匪声东击西掳走絮屏,以及后来的救援过程细细地对郭朗讲了一遍,“万幸镖的没有受损,我的这点伤反正也好得差不多了,原想着您回来早晚会知道,没必要特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