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前准备好早饭,等在我的必经之路上。 下班回家,无论多晚,他都守在研究室门口。 他从不上来搭话,只是那么不远不近地跟着我。 他去宠物超市买了许多猫薄荷和猫条。 趁我不在,他就偷偷把煤球叫出来,妄图跟煤球打好关系。 被我发现时,又装作只是路过。 这天,我刚到实验室,就接到一个来自国内的长途电话。 疑惑地接起,竟然是曾淑云。 她的声音听上去苍老了许多,说话时,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。 “寒漪,对不起,是妈老糊涂了。” “当年逼着你嫁给言礼的也是我,如今拆散你们的也是我。” “都是妈不好,让给你受委屈了。” 我没说话。 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