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我把那一堆红色的废纸,连同那个沉重的话筒,一起扔进了垃圾堆里。 做完这一切后,我径直走到妈妈身边。 她还在发呆,像是把自己封闭在了一个壳里。 我蹲下身,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。这双手粗糙、干裂,是为了这个家操劳半生的证明。 “妈,回家吧。”我轻声说,“咱们不需要这种虚假的荣誉。咱们干干净净地活着。” 妈妈的眼珠动了动,终于有了焦距。 她看着我,眼泪再一次涌了出来。 但这一次,不再是为了那个男人,而是为了她自己,也是为了我。 我紧紧握着妈妈的手,带着她,一步步走出了灵堂。 阳光从大门外照进来,有些刺眼。 但我第一次觉得,这阳光是如此的干净,如此的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