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鸥!” 他是我收养的孩子。 打开手机,铺天盖地的新闻推送几乎挤满了整个屏幕。 港圈女总裁江昭月削发为尼, 庵堂的大殿前,她跪在蒲团上,老师太慈眉善目,正为她剃去一头长发。 她闭着眼睛,双手合十,额头抵着手背。 那张曾经桀骜不驯的脸上,只剩下平静。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。 “爸爸,你在看什么呀?”念安仰着小脸问我。 “没什么。”我关掉手机,摸了摸他的头。 海风吹过来,带着咸湿的气息。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。 胸口那股积压了两世的怨气,在这一刻消散了不少。 不是原谅,也不是释怀。 只是突然觉得,那些恨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