铃叮当作响,却敲不散殿内沉沉的凝滞。 白洛恒端坐在龙椅之上,玄他手中捏着一卷明黄封皮的奏折,指尖的薄茧摩挲着纸面…… 这是建安巡抚八百里加急递来的密折,字字句句,皆是铁证。 王家私扣盐铁税赋,竟达五年之久,累计数额足以抵得上江南三州半年的岁入;私开海禁,与东瀛、南洋诸国通商,所贩之物,竟有半数是朝廷严令禁止的铁器、火药;更甚者,竟贿赂建安守军指挥使张彪,以重金买通戍卒,将走私的货物堂而皇之地运入城中,往来的船只,都打着王家的旗号,在长江之上畅通无阻。 奏折的末尾,还附着一叠账册的抄本,一笔一划,清晰得刺眼。 白洛恒的手指缓缓收紧,骨节泛白。他闭着眼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浅影,遮住了眸中翻涌的寒芒。 殿内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