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我的骨灰做成了一条项链,挂在离心脏最近的地方。 他开始产生幻觉。 或者说,他在自己编织的梦境里不愿醒来。 每天早上,他会对着空气说早安。 吃饭时,他对面永远摆着一副碗筷。 “夏夏,今天的鱼很新鲜,你尝尝。” “夏夏,这个汤有点烫,我给你吹吹。” 即使那个碗里的菜凉透了,倒掉,下一顿继续摆。 他推掉了所有的应酬。 他每天就待在家里, 守着我的那部手机, 守着那个空荡荡的房子。 在我即将脱离这个世界的前一晚。 傅斯寒坐在阳台上,手里拿着一杯红酒,对着月亮独酌。 那只染血的千纸鹤,被捡回来了,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