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我会是这种反应,来之前他就设想过很多。 或许我会歇斯底里地向他哭诉自己受的委屈,又或许恼羞成怒地打他,却没料到是这般云淡风轻的拒绝,提不起一丝恨意。 而不恨就是因为不爱了。 想到这种可能,卫渝丰只觉得比杀了他还难受。 胸口剧烈起伏,他迈步向前,却被裴宴礼挡开,怒不可遏道: “夕瑶,你不可能不爱我,一定是这个男人蛊惑了你,是他给你洗脑了。” 说着,卫渝丰不管不顾地挥起拳头,和裴宴礼扭打起来。 卫渝丰刚出院没多久,身体虚得很,根本不是常年做实验的裴宴礼的对手。 眼看裴宴礼还在下死手,我连忙上前拦住。 “师兄,不能再打了。” 卫渝丰的眼神骤然亮起,欣喜若狂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