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应如是。圣人乃我大唐之主,若受私情所扰,误了国政,岂不悲哉?”“明公果然敢言。”李令月莞尔笑着,心中忆起那个婉娈的女子,她却又不禁反驳道,“阿翁常说‘水能载舟,亦能覆舟’,依我看,情之一字亦是如此。有的人因它误了事,有的人却可能因追求它而自我勉励,最终有所大成。这一切不能怪情,要怪便只能怪那个人自身不够明晰,分不清何为轻,何为重。”明崇俨赞许地笑了笑,“公主所言亦是在理。道法自然,不可同一而语。”“明公谬赞。”李令月虚拱了拱手,想到今日前来的目的,她忽又笑着转了话题,“素闻明公相术高超,不知可否为我看上一看?”明崇俨颔首,“公主既然有兴致,那贫道便为公主观上一观。”“有劳。”李令月微微笑着,任明崇俨细细打量,她虽然信道,但实际上却并不信这些巫术面术。不过若是这些巫术面术可以让武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