藓时猛然收力——夜枭步法第七式寒蝉饮露在舌尖打转,却在触到瓦片裂缝时骤然变招。父亲临终前攥着她的手说过:萧承煜的眼睛,比北疆的狼还要毒。雕花窗棂里漏出暖黄烛光,映得窗纸上人影轮廓分明。沈挽月瞳孔骤缩:太子萧承煜正握着一支朱砂笔,在虎头峡地形图上画圈——那是沈家军粮草囤积地,三年前父亲就是在此处击退东羌十万铁骑。地图边缘露出半截狼牙项圈,与她在将军府密档里见过的东羌暗影刺客信物分毫不差。大人,东羌国主的耐心有限。黑衣人单膝跪地,Voice刻意压低成沙哑的男中音,却掩不住喉间女声的尖锐,您答应的布防图...急什么萧承煜放下毛笔,指尖敲了敲案头的鎏金虎符,青铜纹路在烛火下泛着冷光,沈家军号称北疆铁壁,没有他们世代相传的布防图,孤就算拿到兵符也只是个空架子。沈挽月浑身发冷。原来他隐忍三年,假意与她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