斜倚在门框上,手指间的银针折射着冷光,针尖在天花板的 LED 灯下游走,划出细碎的银弧。他白大褂的左胸口袋上,那道被剪刀划破的裂痕还在渗着洗不掉的碘伏痕迹 —— 那是三天前被医务科强行停职时留下的纪念。 患者室颤!准备除颤! 张主任的白大褂下摆还沾着走廊里的消毒水味,他握着除颤仪的手在发抖。病床上的老人面色青紫如猪肝,胸前那枚鎏金的市委书记徽章歪在锁骨下方,沾着点滴管滴落的生理盐水,像极了父亲临终时胸前那滩擦不净的血迹。 苏辰的瞳孔微微收缩,天眼通的金色微光在视网膜上一闪而逝。透过老人青紫色的皮肤,他 看 见心脏表面附着的金属支架正在不规则震颤,支架边缘渗出的黑色物质正沿着冠状动脉缓慢扩散。那不是普通的血栓,而是他在玄门典籍里见过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