戳了戳肿成发面馒头的右脸,手机前置摄像头里那张面目全非的脸,活像被塞进微波炉加热过的悲伤蛙手办。 姜晚小姐!3号诊室! 到到到! 我举着罪证芒果班戟冲进诊室时,左脚绊在电动门轨道上,整个人呈蛙泳姿势扑向白大褂。预想中的疼痛没有降临,鼻尖堪堪停在对方胸牌前0.01公分——骨科主治医师 江临。 金丝眼镜链垂在挺直的鼻梁旁,白大褂口袋里探出个柴犬挂件的圆脑袋,狗爪子上还粘着片可疑的芒果皮。这场景莫名眼熟,上周在宠物店... 这位患者,清冷的声线从头顶传来,虽然骨科擅长接骨,但您这造型更适合隔壁整形科。 我捂着肿成水晶包的左脸抬头,正撞进双含笑的桃花眼。诊室阳光穿过百叶窗在他睫毛下投出栅格阴影,让我想起上周在网红蛋糕店错买的斑马纹慕斯。 江医生是吧我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