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等什么?给我打!”两个男佣拿着棍棒逼近。盛怀云跪着爬向江念珍,额头重重磕在大理石地面上。“求求你,不要啊!念珍,怀诺是我亲弟弟,那年火灾是他把我拖出来的我替他受罚好不好?”他的额头很快见了血,可江念珍只是冷漠地别过脸。“拖出去。”“不——!”盛怀云发疯似的扑向怀诺,却被佣人死死按住。“我求你念珍,我求求你了,放过他。”他哭的近乎绝望,又连忙跪着爬过去给金穆青磕头,一声又一声。额头硬生生流出多少血。“金穆青,我求求你,跟念珍说,放过我的怀诺,我做什么都行,让我放弃这位置给你也好求你们了,我只有怀诺了。”金穆青没回答他,江念珍也不去看他。他就眼睁睁看着棍棒落在怀诺身上,那沉闷的击打声像是直接敲在他的心脏上。怀诺没有逃跑,他挣扎着爬向盛怀云。在又一棍落下时。盛怀云恍惚间好像听到他在喊“哥哥”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