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下,我穿着自己设计的礼服,从容,微笑。 林月在台下为我尖叫,眼眶比我还红。 庆功宴上,她举着香槟,跟我碰杯。 “安然,敬你的新生。” 我们聊起工作室的下一个项目,聊起下个月要去冰岛看极光。 她忽然促狭地眨眨眼: “说真的,你现在应该感谢苏琪琪。” 我挑眉。 “要不是她把自己打包成快递,你怎么知道垃圾分类这么重要?” 我俩笑作一团。 那件荒唐事,如今已是我们之间最经典的笑料。 后来,我还是从一些共同好友的只言片语里,拼凑出了陆景泽的现状。 婚礼闹剧后,他的事业一落千丈,名声彻底烂了。 高不成,低不就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