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天荒地来医院看了我和女儿一次。她没化妆,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,看起来清爽了不少。她逗弄了一会儿婴儿床里的宝宝,小婴儿对她露出了一个无意识的笑容。“其实,”柴可心忽然开口,语气有些复杂,“我能看出来,江博简心里最深处,是有你的位置的。”她顿了顿,自嘲地笑了笑,“只不过,他最爱的,永远都是他自己。他的面子,他的欲望,他的快活,永远排在第一位。”她给我讲了一些我不知道的事。在我怀孕之前,她和江博简确实保持着一种暧昧但未曾真正越界的“兄弟”关系。她享受那种被众星捧月、被江博简特殊对待的感觉,也乐于利用这种关系获取一些便利。江博简则享受着这种暧昧带来的刺激和虚荣。“但男人的本性就是贱。”柴可心撇撇嘴,“尤其像他那种有点小钱、又极度自卑又极度自大的男人,根本经不起诱惑。他需要不断的、新鲜的刺激来证明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