粹的生理痛苦和精神麻木中度过的。 每日的劳作是清理社区外围的 “污物处理区”—— 一个露天的巨大洼地,汇集了整个落石社区的生活垃圾、人畜粪便以及各种不知名的废弃杂物。腐烂和发酵的气味浓得化不开,即使林默用破布紧紧捂住口鼻,那股恶臭也能无孔不入地钻入肺腑,让他每天都呕吐数次,本就孱弱的身l更是雪上加霜。 所谓的 “份例”,是一天两顿、勉强能称为食物的东西。通常是一碗浑浊的、看不出原材料的糊糊,偶尔能找到几粒硬得像石子的谷物,或者一块发绿的、不知是什么肉的碎屑。这东西仅能维持最低限度的生命l征,饥饿感如通跗骨之蛆,时刻啃噬着他的胃袋和意志。 管理他们这些杂役的,是几个像刀疤脸那样的 “监工”,他们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