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一股快意。 医生擦了擦额头的汗, “叶女士,可是他毕竟是你丈夫” “丈夫?”我冷笑一声, “一个商业诈骗犯,一个想置我于死地的仇人,也配叫丈夫?” 陆羽廷在地上抽搐得更厉害了,眼睛瞪得老大,眼中满是不甘和恐惧。 我蹲下身,凑近他的耳朵。 “陆羽廷,你听得见吗?” “三年前,你爸害死我爸妈的时候,有想过今天吗?” 他的瞳孔开始涣散,手指想抓什么。 我站起身,拍拍手上的灰尘。 “医生,我拒绝签字。” “按照法律,我没有义务为一个诈骗犯承担任何责任。” 十分钟后,心电图变成了一条直线。 陆羽廷死了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