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该有这样的关心,可她怎么也问不出口。她有朋友的立场,可天知道,她一直以来心里挂念的,琢磨的,从来和朋友两个字搭不上边儿。她到底想成为袁北的谁,究竟想和袁北建立什么样的关系,只有自己知道。闭目塞听,又想东想西,汪露曦发觉自己已经在路上漂移了太远。……手里的筷子刚刚搁在了桌上,袁北抽了双新的给她:“吃饭吧。”一长段沉默被终结。他又开始递台阶了。汪露曦微怔,看着自己面前那碗没有香菜的卤煮——袁北把香菜都挑出去了,然后把自己这碗换给了她。旁边桌子落座的是两个大爷,也在等着叫号。北京口音,比袁北重多了,一个大爷咔嗒一声打开大折扇,扇了两下凉风,说起最近的天气:“哎呀,太热了这天儿。”另一个大爷接话:“快了,立秋都过了,眼看就凉快了。”是啊,汪露曦想,立秋早就过了。可她忽然发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