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死寂。所有目光聚焦在我身上——沈听澜,沈家那个据说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长孙。 主位上,爷爷沈山河七十大寿的喜庆笑容僵在脸上。他旁边,我那好二叔沈克诚, 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惊愕,随即是沉沉的怒意。“听澜!”父亲沈克明猛地拉我衣袖, 脸色煞白,“你胡闹什么!”我甩开他的手,没理他。目光直直刺向爷爷, 还有他身边那个笑面虎二叔。“爷爷,城西那个新能源项目,不能投。五十个亿, 那是沈家半副身家,投进去,血本无归。”我声音不高,但在落针可闻的宴会厅里, 清晰得可怕。心脏在胸腔里狂跳。不是怕,是激动。我回来了,我真的回来了。 从十年后沈家破产、我潦倒横死的那个雨夜,回到了这场决定家族命运的寿宴上。前世,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