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做好事不留名?”陆迩倒没怎么生气,想来偷偷帮他磨豆子的人应该只是好心,只是不知道他泡下豆子多久罢了。比起这个,更让他重视的反倒是晚上睡觉的安全问题。明明他睡觉之前系了绳扣,结果早上起来看绳扣被好好地解开了,也不知那个兽人在外面是怎么办到的。陆迩抱起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低沉、毛毛都趴下的小猫崽,准备出门,就听到外头有个稚嫩的声音:“哥哥?父亲醒了,姆父让我来叫一下你。”掀开帐篷出去,外头是个大约七八岁的小少年,如同勇和烈一样只在腰间围了一块兽皮,赤着的上身没有任何花纹,显然是个还未独立的幼年兽人。而且还是原身同父异姆的弟弟。陆迩记得他叫“茫”,特别喜欢在外面玩,只有吃饭的时候才回家,和原身的关系有些平淡,说不上亲密,可也谈不上陌生,只是很少交流罢了。一方面是原身性格比较自闭,另一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