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不多,都是至亲好友。 海风吹拂着白色的头纱,陆子昂握着我的手,掌心温暖干燥。 他说:“苏晚,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了。” 我看着他,眼睛有些发热,用力地点了点头。 我的父母也来了,在角落里,哭得老泪纵横,一遍遍地跟我说对不起。我给了他们一个拥抱,仅此而已。 有些伤害,一旦造成,就永远无法真正抹平。 血缘是斩不断的,但心,已经远了。 婚后一年,我生下了一个女儿,小名安安。 陆子昂高兴得像个傻子,抱着小小的婴儿,半夜三更还在客厅里来回踱步,嘴里念叨着:“我女儿怎么这么好看,怎么办,以后肯定很多臭小子追。” 我靠在门框上,被他逗笑了:“陆总,你公司的霸总风范呢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