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庙人。她说这是规矩,外乡人第一晚不戴着它睡觉,会死。我一个法医, 解剖过的尸体比她见过的人都多,会信这个?可她抓住我手腕,把那道黄纸符塞进我手心时, 我碰到了她腕骨上那道狰狞的旧疤。冰得不像活人。当晚,符纸自己烧了起来。火光里, 许鸢一脚踹开我的房门,神情是我从未见过的惊惶。她二话不说, 拽着我就往镇子外的废弃学校狂奔。身后,是敲锣打鼓的送葬声。“嘘,别回头, ”她的声音在我耳边发抖,“它们来接你了。”风把她的话吹得支离破碎。 我借着月光回头瞥了一眼。送葬队抬着的纸人,穿着和我一模一样的衣服。那张用墨画的脸, 赫然就是我的模样。1血符惊魂我叫陆则,是个法医。来南雾镇,纯属意外。 ...